鸨母笑道:“好女儿,怪我,不该吵你……只不过,这个丫头,还是得你亲自给调理调理。”她把奴奴儿推向前。

        丽宵瞥了眼奴奴儿,嗤地一笑:“妈妈,咱们楼里没拔尖儿的了么?弄这样一个小豆芽儿来做什么?才几岁……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她可是个小哑子,这也能拿来当头牌?若不叫她做头牌,怎值当我来调教?”

        鸨母笑的很和蔼,跟先前那股阴狠判若两人:“你且甭管这些,酸甜苦辣,总有人喜欢这一口儿的。”

        丽宵叹道:“若说调教人,妈妈才是行家里手,干吗烦我呢。”

        鸨母道:“我若得闲,自然不用劳烦你了。乖女儿,你就帮帮妈妈吧。”说着,拧了奴奴儿一把道:“还不快磕头求求你丽姐姐?她若肯教你一星半点儿的,你可就受用大了。”

        丽宵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扇上,无奈道:“罢了罢了,我懒得多嘴,有这功夫还能多睡会儿呢。进来吧。”

        鸨母笑容绽放:“早知道你是最心软体贴妈妈的。人我就交给你了,要打要骂由你,只是别留下疤痕,也别叫她逃了……否则我可拿你是问。”

        她虽是带着笑说的,眼底的狠毒却毫不掩饰。

        丽宵冷笑道:“我可不能时刻睁着眼盯着她,横竖前后门都有人在,还怕她插翅飞了不成?”

        “这倒也是,若是个聪明的,就该乖乖的,别自找不痛快。”鸨母瞥了她一眼,瞧见楼下来了贵客,当即扭身前去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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