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枚剑穗的针角略粗,像是执针之人对女红并不熟练,其边缘绣了小小的花……是女子赠给他的。

        身侧有人,明崇悚然。

        她落后他半步,他走她便走,他停她也停,隔着衣袖,他感受到她轻轻扯住了他的广袖边角,力道很轻,像幼鹿试探着蹭过掌心。

        明崇身子微僵,慢慢侧头。

        可是,梦里的他并不受自己随心所欲地控制,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只能看见她发髻簪着一朵小小的杏花,花瓣沾着露水,在日光下剔透如琉璃。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轻缓:“采一些杏花回去,今日吃杏花糕,好吗?”

        她没有回答,可能也说了什么,明崇听不清,只是感觉到她将他的袖口又攥紧了些。

        有风穿过竹林,杏花微雨,纷纷扬扬落满肩头。

        那一刻明崇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里很静,很安宁,像深潭映月,没有起一丝波澜,只有淡淡的、说不清的甜意萦绕,他不想挣脱身侧人的手,甚至希望这条路再长一些。

        可忽然,她松开了手,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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