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山眉头紧锁,目光沉沉。
脚步声由远及近,姜穆走了进来。
她已换了身干净的素色衣裙,月白缎子衬得肤色愈发苍白,头发简单挽成单髻,只插了支素银簪子,未施粉黛,许是刚醒不久,眼底还带着几分倦色,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在烛火的映照下清亮得惊人。
她步履平稳从容,规矩行礼:“父亲,母亲,兄长。”
姿态无可挑剔,姜熙余光观察着她,哭声顿了顿。
姜远山沉声开口:“今日之事,你可知道错了?”
姜穆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姜熙梨花带雨的脸,又落回姜远山面上,淡淡道:“女儿不知错在何处。”
“你——”姜湛气得上前一步,“当众对着太子殿下掷帕,与姐妹争执落水,搅乱宴会,让全京城看我国公府的笑话!还敢说不知错?”
姜穆轻轻笑了,道:“帕子是我掷的,可出言挑衅、动手推人的却不是我。”
她转向姜熙,直直望过去,“姜熙,你说是不是?”
姜熙被她看得心头一颤,随即哭得更凶,道:“妹妹这是要逼死我吗?是,是我不好,我不该与妹妹争执……可妹妹也不该、不该对太子殿下那般……那本就是我的未婚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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