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踌躇道:“蕙卿……我看你小腹有些鼓……”她温声道,“明儿我请个郎中来给你瞧瞧罢?”
她以为蕙卿有了文训的遗腹子。
从前那被李太太窥伺、支配的感觉又涌上来,蕙卿忍不住想呕。她强压住发颤的声音:“这个月的月信已准时来过了,你不信,自问湄儿去!”
她慌慌忙忙穿好衣裳,却不敢回房,径直去了停放文训牌位的景福院。
正厅内灯火长明,蕙卿跪在蒲团,心底凄惶一片。
李太太还是李太太,她从来未变。
未久,湄儿走近,恭声问她:“少奶奶,太太喊你回去睡觉啦。”
“我再给文训烧会儿——”话音未落,她猛地意识到一件事:自李太太来到京都,她一直与蕙卿睡同一间房同一张床!
蕙卿顿觉头皮发麻,呼吸愈来愈促。她忙说:“昨夜文训托梦,让我今夜在此为他烧纸祈福。”
湄儿去了没多久,又返身送来一对护膝:“太太怕您伤了膝盖。还让我给您带个话,熬不住了千万别逞强,早点回去歇息才是,可别把身子熬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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