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训扣着她的腰,指腹按在腰间的红痕上,自欺欺人地遮住,喉头发涩。其实,他很想开口问一问,可他不想让蕙卿难堪,更不想蕙卿说出一些令他难以承受的话。不如就这般糊涂着,蕙卿还是他的妻,他们还是他们。许是虫子咬的?或是磕碰着了?既如此,又何必再问。他阖上眼。
周庭风慢慢抚过蕙卿的腰,最终落在那两颗红痕上。他敛眸:“今晚怎么来了?”他故意问着。他知道自己是蕙卿外头的野食儿,不该在蕙卿身上留下痕迹,免得教正房文训发现。可在某些瞬间,他总有一种向文训挑衅的冲动。他想知道,文训那个懦弱的小瘫子,得知自己妻室私房走野,会如何呢?他会拖着两条残腿,明知故问地大声质问她为什么出轨,还是同往常一样,默默承受,继续做个哑巴?
他又俯身,在那痕迹上重重一吮。
蕙卿有种魔力,文训听了她的故事,不能不爱她。他听了她的故事,不能不时时惦着她。他今已二十有九,从十七岁娶张氏,数十年身边就这几个女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再炽热的情意也会走向寡淡,可蕙卿像团火,蓬蓬烧过他的世界,与张绣贞、柳韵她们不一样。
蕙卿趴在鸳鸯枕,冷不丁开口:“你能带我走吗?”
“怎么了?”
蕙卿咬唇:“我对不起文训,没脸见他,我想离开这里!”
周庭风吻着她的脊背:“他发现我们了?”
“应当没有。”蕙卿道,“可他今日说,我身上有你常用的香!”
周庭风低低一笑:“怕什么。巧合而已。”他倒有点想看到文训发现他们的模样。
蕙卿翻身抱住他,眼圈儿红了:“我害怕。文训若知道了,李春佩呢?我怕她!她会饿着我,关着我,找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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