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从喉间应了声。胳膊似乎在发烫。
翌日给翁姑请安敬茶。
文训的父亲十二年前战死沙场,到现在都没找到尸体,只有一个薄薄的衣冠冢。如今周家大房全靠文训的母亲李夫人撑着。
李夫人特意叮嘱王嬷嬷,不要文训来,只要蕙卿一个人。
蕙卿就被人架过去了——她如今走路未必全用脚,有时也用飘的。
李夫人躲在一件阔大的暗紫绫衣里,发髻梳得水光油亮,紧贴着头皮向后拢去。见了蕙卿,李夫人翘起唇瓣,温温和和地笑:“第一晚,还好罢?”
“训哥儿身子不好,以后还得你多照顾他。”
不仅是日常起居伺候,还有别的。李夫人没有言明,她以为蕙卿懂。
蕙卿跪在下头,腿肚子疼得她不住地吸气。这姓王的老妖婆如今不打她脸了,改踢腿肚子。蕙卿咬咬牙:“你的人打我踢我,凭什么还让我伺候人?”
李夫人皱了皱眉,尖声细气地:“你是训哥儿媳妇,可不就是你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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