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训还是烦躁,抄起另一只鸳鸯枕,朝外砸去,直直打在蕙卿脚前。
“我知道你不愿意。明儿我就回禀母亲,把你送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回家!”
文训奇道:“那儿不就是你家?”
“我家在南京。”
“南京?”
“对!我要回南京!”
文训不知道南京在哪,也没听说过南京,但看蕙卿振振有词的样子,这世上似乎是有南京这个地的。
他又问:“你回南京作什么?”
蕙卿慢慢抬眼。她来这三天,没人问她口中的“家”是哪儿。只要她哭,只要她忤逆他们,就得挨打,于是她不敢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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