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时辰不早了。”

        烛火将小小的一间书房晕染成一座温室暖炉,贾荀端坐在其中埋头看着书。

        此时在听到玛瑙的话,贾荀不由抬头看了眼倒挂在白墙之上的铜制摆钟,见时辰确实不早了,合上书本,起身准备回房休息。

        见贾荀起身往外走,玛瑙提着竹编宫纹小花灯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花灯不长的穗子随风摆动,感受着空气中的冷冽,贾荀轻呼出一口气,快步走进厢房内。

        厢房内的喜鸾端来铜盆,贾荀接过锦帕简单净了手,又见外面的红椿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一旁的喜鸾见她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冲她道:“什么事?气成这样,冲撞了主子怎么好。”

        听到喜鸾的话,红椿慌忙抬头看向房内的贾荀,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此时也是一片惊慌,冲其请罪道:“还请主子恕罪。”

        听着耳边红椿的请罪,贾荀原本也没准备因此治她的罪,此时只神色严肃,佯装批评道:“下次注意。”

        “多谢爷宽恕,奴婢一定谨记。”

        见贾荀没有怪罪,红椿闻言松了口气,冲贾荀行了一礼,跟着应下。

        “你刚才是怎么了。”看主子没有怪罪,喜鸾拉过一旁的红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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