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原主及原主全家,不是平民百姓,而是比之更低一等的奴仆,是主家的家生子。
家生子,顾名思义,指奴婢在主家所生的子女,生来就没有自由,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回过神来,沈隽掀开被子起了身。
虽然屋子里还很冷,不过等她缩着手穿上半新不旧的夹袄和棉裤,倒是感觉比刚才暖和了不少。
她把被子叠起来,有些费力地搬到炕尾放好。
这具身体大病初愈,光是这么点儿活动量就把她给累得气喘吁吁,干脆一屁股坐在原地休息起来。
喘匀了气,她这才顺着炕沿下来,又把碗里没喝完的水拿来洗脸刷牙。
角落的红漆杨木矮柜,据说是她爹当年给她娘杜妈妈的聘礼,洗脸的帕子,牙刷子和牙膏这些都放在柜顶,她如今个儿矮,踮起脚伸长了手才勉强够到。
她家用来刷牙的膏子是最廉价的那种,用柳枝、槐枝、桑枝煎水熬成膏状,往里面加入姜汁,细辛等制成。[注1]
五个铜子就能买一罐,就是味道不怎么好,又苦又辣,还有点儿呛鼻子。
刷完牙,沈隽蹲在原地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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