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什么也听不懂”。
张霁见状无言,赵璟明自顾自道:“不知北羌来使何日抵京?礼部可有准备好相关事宜?”
北羌一词入耳,卢知照心头升起关切,下笔的速度也不由地放慢。
她尚在坤宁宫时,娘娘曾与安明就此事发生过口角,依她的判断,此事能让安明舍下教养之恩与皇后红脸,又与北羌有关,怕也只能是和亲了。
“日头不远了,细算来,只余十几日罢。”张霁瞥了眼他,明知故问:“怎么,殿下对这个差事感兴趣?”
赵璟明挑明了话头:“您不是不知,北羌此次入京的是他们一国的储君,给出了和谈的最大诚意,依着父皇的个性,安明躲不过赴北和亲的命数。”
张霁继续装傻:“难不成殿下想阻止此次和亲?”
他面上浮起忧色:“也是,安明殿下与您一母同胞,手足情深,自幼娇生惯养,北羌蛮族恐难相配。”
赵璟明不耐道:“此事确实苦了安明,不过本宫今日来,并非为了这桩事。以如今的局势,北羌成为盟国只是时间问题,那接待北羌储君的人选就至关重要。”
“若是本宫能接了这个差事,储君之位岂不板上钉钉?”赵璟明凑近了些,低声道,“彼时您便是太子太傅,严陈二人岂能与您比肩?”
卢知照手上又是一顿,这次时间久了,聚集的墨汁顺着狼毫坠下一个漆黑圆润的晕脚,浸透了纸面。
安明曾与她提过这个一母同胞的哥哥,她说,在这深深宫廷里,他就像一根风筝线,而她是那个偶尔越过宫墙的风筝,有了哥哥的庇护与偏爱,她才能任性地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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