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她骨头软,实在是近来俸禄不变,开支增多,“两袖清风”,生活拮据了。
她当时一腔热血出言承担李北行父母的赡养之责,月钱便下去小半,加之还要掏钱托其他府衙出外差的同僚捎过去,一路辗转,又是一笔开支。
最重要的是她与风茗的口腹之欲都不小,宫人的膳食很难彻底填饱肚子,刚用完膳,不多时就又饿了。
她之所以敢开口问张霁,也是在这段日子里摸清了一些他的处世之道——大事不退让,小事从不斤斤计较。
“你开口就为这个事?”张霁顿了顿,眸中流转的光晕黯淡了下去,“随你。”
卢知照换了一副面目,喜上眉梢,连声道谢:“谢谢张大人!”
张霁起身移坐到主位上,扫过满屋的狼藉,轻声道:“将上次让你做的注解呈上来,再摔几个茶盏,用力些,多吃的饭食可不能白吃。”
……
卢知照兢兢业业摔茶盏的间隙,用余光偷偷瞥他。
张霁将她的手书置于台桌上,丝毫不受杂音的影响,修长的指节轻叩纸页,黝黑的墨迹衬着白皙的指腹,竟透着诡异的华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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