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老夫人也看向裴枝枝。

        裴枝枝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表情看似平静实际上已经没招了。

        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沈梦娴执着于和她恨海情天,但下次针对她之前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好让她准备好说辞。

        裴枝枝抬手轻轻摸了摸耳坠:“姐姐倒是没记错,我今早出门时确实戴了另一对耳环,只是方才在寺庙里祈福时不小心被香火燎到,我怕冲撞了佛祖,便找了个僻静地方摘了下来,恰好我随身携带了另一副耳环,便换上了。”

        “姐姐想必是记得我今早戴的这副吧?”裴枝枝先一步开口,省去了沈梦娴追问的余地,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对耳环,正是沈梦娴今早见到的那对。

        沈梦娴心里虽仍有疑虑,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若是再追问下去,反倒显得她心胸狭隘、不敬佛祖了。

        裴枝枝悄悄松了口气,指尖摩挲着袖中的耳环,暗自庆幸自己刚刚的反应够快。

        果然,人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潜力是无穷的。

        沈梦娴半天没说出话来,心里的憋屈更甚,她却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甘,重新挤出一抹端庄的笑容:“原来是我多心了,倒是让枝儿见笑了。”

        她茶言茶语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知道姐姐是关心我,我怎么会介意呢。”

        马车还在继续前行,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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