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枝的后背猝不及防贴上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那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帖上来,带着令人心悸的灼热。
钳制住她的人身量很高,身材也很壮实,只用一只手就轻松地将自己的两只手腕掐住,腰被他的另一只手臂搂住,特别牢特别紧,让她丝毫都动弹不得。
裴枝枝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挺拔宽阔的身躯将自己完全包裹住。
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得叮咚作响,却衬得周遭愈发静谧。
从背后看,男人长臂微张,几乎把身前的女子整个都圈在怀里,肩宽腰窄的线条透着凛然的压迫感,姿态中透出一股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裴枝枝第一个想法就是有刺客,有些欲哭无泪,那张本就瓷白的脸蛋此时更是白得近乎透明。
宴会上这么多人,怎么刺客偏偏被她给碰上了!
原来她的‘枝’不是枝枝连理生的枝,而是节外生枝的枝呜呜呜。
她现在应该说点什么?
思索间,那人握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腕间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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