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回来的第二天一早,谢以葭发现自己有点鼻塞。
她这个人从小体质就一般,六岁以前可以说是体弱多病,所以像朵温室里的小花似的被一家人捧在掌心呵护着。年纪渐长后,她的身体底子慢慢扎实起来,这才摆脱了药罐子的名头。可即便这样,跟身边大部分人比起来,她还是格外容易生病。
除此之外,谢以葭还常年受偏头痛的困扰。多年下来,她总结出该毛病发作的原因,一般都是思考过度,或者极力想要达成某件事时触发。发作时,疼痛像针扎一般在她头颅内反复,短则几分钟,长则几个小时可以得到缓解。
为这恼人的偏头痛,她跑遍了市里的各大三甲医院,可连经验丰富的医生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给些缓解疲劳的建议。
但神奇的是,和陆凛结婚以后,她的偏头痛居然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
最先察觉到谢以葭身体不对劲的,反倒不是她自己,而是陆凛。
天刚蒙蒙亮那会儿,陆凛就敏感地嗅闻到谢以葭的气息不同。他靠近探了探她的体温,没有感觉到异常的升温,便暂时留心观察着。
大概率是在露营的时候贪玩,没顾得上添衣,不小心感冒了。
好在,问题不算严重。
这个时期一般不需要用药,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会进行修复调理,很快就能好起来。
但陆凛很清楚,谢以葭的身体素质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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