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渡的左眼角上方,眉骨以下,有一道愈合很久却还清晰凛冽的疤,生生截断了眉尾。也因为这个笑容,那道淡淡的白色月牙状的疤痕随着他挑眉的小动作,跟着往上轻扬了一下。
很多年前,宋云今在见到迟渡的第一眼,心里想的就是,他长了张会让小姑娘伤心的脸。
凭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天真又勾人的无辜感,只要他想,他在情场上绝对所向披靡。
睽违四年,她记忆里的他瞳色偏淡,是浅透的琥珀色,不知是不是阴天的缘故,现在看那双眼睛,是纯粹浓烈的黑。
凝望着她,深不见底。
——“姐姐。”
在经历过那些事以后,他竟还会这么叫她,还叫得这么熟稔,这么自然。
像过去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些难堪的对峙和言辞激烈的决裂从来不存在一样。
宋云今的心倏然一紧,喉咙发涩,心虚地避开了他直视过来的目光。
另一边,司机戴兴朝无措地搓着手,赔笑从车后绕过来,不住鞠躬:“宋总,对不起,真对不起,我看银行门口没停车位了,就想停到街对面。光顾着找停车的地儿了,雾太大,没注意前面……”
这起追尾事故中,谁是过错方,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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