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是派人来送药,可我没答应!我想法子糊弄了过去,那药的的确确没有一滴喂到您的口中,望您明察!”
“我既入了王府,便没想再另投他处,那杜大公子与我有旧怨,他对我怀恨在心,想法设法都要折辱我,他的话断断不能信啊!”
“傅军医……对!您可以找傅军医细诊,一看便知我没有撒谎!”
白菀哭得满面泪痕,跪在地上不住叩首。
早知道她就应该在弄坏宁王寝衣时就对他说实话的。此刻不得已交代原委,简直是最差的时机!
她好不容易才令宁王松口,难道要因为杜瞻的一席话,尽数化为乌有了吗?
白菀浑身冰冷,心如死灰。
谢擎川靠坐床头,姿态慵懒,静静听着她一五一十交代自己的罪状。
半晌,他微微抬手。
墨夏赶忙上前将人扶起来,又用帕子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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