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应只有权势与斗争,不会将她这粒尘埃纳入眼中,没准现在这样说只是身份使然,毕竟她的确冒犯了他。

        不知是否看出她的心虚,谢擎川忽然道:“本王早该醒了,却无故迟了几日,因此误许多事,你说,为何会迟?”

        白菀欲哭无泪,讪笑两声,总不会真因为那两个包吧!总不会他每次要醒,都被她磕昏了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视线飘忽不定,没甚底气,嗫嚅道:“这、这同我、同我没关系……”

        正僵持着,迟峻忽然迈步进门,看到阿武持刀立于柱后,愣了一下。

        再往里看,白氏女竟然也在,而且……而且还倾身靠在榻上,靠得那样近!

        从他的视角看去,少女竟像是依偎在男人怀里一般。

        他当然相信自家主子的定力,不会认为是主子对白氏女动了心思,一定是白氏女狐媚惑主,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迟峻炭黑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脚步往回缩。

        “何事。”

        迟峻止步,挠了挠头,视线往别处飘,“殿下,抓到一个正翻墙的小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