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吧?北堂佑顿时耳尖通红,他捂住脸,一头埋进被子里。都什么啊,他一定是记错了!

        可是……可是,根本没法欺骗自己呢。他懊恼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好像都要烧起来了。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酒精的作用下热烈地释放信息素,而她用风衣把他裹挟去卫生间,将他后颈的腺体按在了水池里。

        他记得女Alpha那双冰冷的绿瞳,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被后仰按倒在洗手台上,任由他哀求乞怜也不为所动。好久她才恢复那种温和得体的样子,连哄带骗地给他扎抑制剂。

        冷静、自持、不近人情。

        北堂佑心脏一跳,俄而恼火地从床上坐起,她什么意思啊?他……他都那样主动了,她竟然拒绝了他?

        这是对一个漂亮Omega的态度吗?!!!

        虽然是他酒喝多了失态,北堂佑承认这一点,但是她怎么可以这样?虽然她要是真做了什么他也会想报警,但是作为一个有风度的Alpha,看到醉酒后的Omega投怀送抱,不应该脸红得难以自持,但依旧身硬心软地推拒吗?为什么她会这样心狠手辣地推拒啊?!!

        北堂佑陡然生出一种巨大的荒谬感。不是他自负,但以他的美貌和贵族身份,从来都是他被各路Alpha觊觎而他高冷地甩人脸子,从来没有他主动送上去还被Alpha按住洗掉信息素的道理!

        就算他们家现在落魄了,也绝没有这种道理!

        这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Alpha的花言巧语中长大的Omega贵公子破防了。

        难道是他的行为,让她误以为他是个玩得很花的Omega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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