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多日,可有想我?”
她被抵在门上,背后是冰凉的木门,前头是温热的呼吸。
整个人被密不透风的冰火包围着,逃无可逃。
垂着眼睛看地面,指尖攥紧衣角,沉吟着他那番问话。
有没有想他?
自然是想了。可这般羞人的话,如何能说出口。
她不答,他也不恼,只耐心等着。又将人重新抱回床上,两人鼻尖儿相抵,四目相对,连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静了半晌,他望着小姑娘通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极亮的杏眸,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再次问道:“懿儿,可有想我?”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
“嗯。”
回答轻得像羽毛拂过,他却听得真切。只觉脑里“嗡嗡”地轰鸣着,那把火也燃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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