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跽支踵上望着熟悉的景色,良久紧绷的心弦才得以放松,有种重获新生的真实感。
她侧目看向身边正敛秀眉倒酒的少年,问他:“为何你会如此信任我?”
明明她和他相识不久,还没到他无条件相信的地步,邬平安不懂。
姬玉嵬放下木勺,抬起眉如山,眸似黑银的五官静静看着她,“因为嵬相信平安不会杀玉莲,你说的那些话,嵬都觉得很有道理,你没有足够的理由,甚至没有任何术法,所以嵬信任你的。”
“万一真是我杀的呢?”邬平安忍不住问他。
他长眉微蹙,似在认真思考可能。
最终,他在愁眉苦思中得到答案,并回她:“便是平安杀的,那嵬也能为平安洗去污名。”
“为何?”她又问,仿佛不问出来缘由无法心安。
而姬玉嵬知她反复问是为了什么,因为她自始至终对他是有警惕,所以不曾相信他的话,但今日不同往日。
他会说:“平安,你知的,嵬思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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