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辞朝看向站在暗烛下的邬平安,幽暗的府狱中审讯过,铜盆里的火光佻挞炸响声中伴随发臭的血腥,刺激着人的头脑。

        他一开始找上女奴时就是这番言论,审讯后依旧坚持没记错,那话为假的可能就低,况且两人素不相识,女奴不可能会无缘故将脏水泼到邬平安的身上。

        姬辞朝问:“还需要什么人证?”

        邬平安摇头,“无需什么人证,她或许说得没错,但我也未必是杀人凶手,根据她所言,在路上有撞见过我,那有具体说是她家女郎是何时死的吗?万一是在我领火符之前就已经死了呢?还有撞见我的地方是在哪,距离人死之地有多远,足够我一个不会术法的人来回吗?这些且不论,我只想问郎君一句,可否告知于我?”

        在她说完后架上的女奴流着恐惧的泪大喊:“大郎君,就是她,奴婢没有撒谎。”

        若是她胡乱指认,是会死的,女奴怕邬平安巧言令色不仅让五郎君信,也让大郎君听信,而她无比确认自己没有说错过,就是邬平安。

        “你说。”姬辞朝让人见女奴的嘴堵上,坐在椅上任她说。

        邬平安问:“如若她说的话皆成立,那我到底是怎么提前知晓死者的动向,乃至提前用火符烧她,还引导妖兽啃食她的?郎君应该也知,我只是普通百姓,不会御妖兽,更不会术法。”

        姬辞朝蹙眉,这正是他所不解之处。

        邬平安见他面露迟疑,抓住一丝生机继续道:“那是否由此可证明,她从府上追去,但死者其实已经死了,头发被烧,脑袋被啃,匆忙回去报信,在路上正好撞上我,那时我用火符烧葬了朋友,误以为我是凶手,是否也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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