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嵬跪坐蒲垫,居高临下地睥睨她认真的神情,目光却随那抹烛光透进锁骨下。

        他一直觉得邬平安生得不貌美,但有一身白雪肌,灯下如泛柔光凝脂,若是留下鲜艳的红痕蜷在蒲垫上,长发混着血贴在泪流满面的潮-.红面颊脸上苦苦哀求他,倒是有几分隐晦不可言。

        仅仅是几分快-.感,他便觉喉中发干,连她用竹片抹过的地方也热出瘙痒,尤其药膏覆在伤口上的不适令他忍不住蹙眉蜷缩掌心,怨起那下手不知轻重的仆役。

        邬平安以为是他痛,下意识朝他手臂上吹了下,安慰道:“再忍忍,很快便好。”

        本以为他是痛,谁知吹过之后,反而听见少年压抑的呼吸沉了瞬。

        邬平安当他太痛了,想移开手,却被他忽然握住。

        姬玉嵬身上的温度远低常人,细长的手指宛如的冷玉黏附在她的手腕上,从绢布透进的寒气让她发抖。

        “平安。”

        邬平安抬眸去看他。

        少年在暗黄灯烛下眼尾盈光,颊骨陀红如上了胭脂,目光深而幽静地刺穿她,有种让她无处躲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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