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嵬目光落在她摆出的饭菜上,见显然是摆盘过,便眨了眨眼轻声问:“嵬不曾见过这种菜,可是平安家乡的?”

        邬平安摆完最后一道,抬起头和他说话:“对,这都是我家乡的……哎?”

        说着,她目光一顿,在他脸颊上转圜,下意识用手背去碰他的额头:“你的脸好红。”

        姬玉嵬忽然侧首避开。

        邬平安的手便停在旁边,脸上有几分尴尬,垂也不是,抬着也不合适,只好说:“我是想试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身上的鞭伤一直没处理,可能会导致炎症。”

        她记得姬玉嵬身体不好,怕他像上次那样又昏迷许久。

        姬玉嵬重新坐回规整的姿势,神态自然地解释道:“没有,只是祠堂不透气,闷热。”

        逐渐近夏,白日若出过太阳,夜里便会燥得辗转反侧,这解释倒是正常。

        邬平安看着周围紧闭的门窗,心里还有抓麻的尴尬,边起身边在嘴上道:“那我去将窗推开。”

        姬玉嵬看着她走向右侧的窗,没说话,低头端起白玉莲花碗,持雕嵌银箔的竹箸,平静地用餐食。

        邬平安听着身后用膳的碗筷轻碰声,双手推开一扇窗,冷风吹拂在脸上,那份尴尬依旧如火烧般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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