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时也想过,姬玉嵬可能不会放她走,毕竟他在书中是死后多年,都还让人闻之变色的恐怖反派,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邬平安再次发现少年姬玉嵬和书中不同,又一次以私猜忌人,而犹升惭愧。
她双手握住玉佩,郑重向他道谢:“多谢五郎君。”
姬玉嵬懒靠在木扶手上有几分率直任诞、清俊通脱,睨她将玉佩别在腰间,失笑道:“看娘子如释重负,可是觉得嵬不想要放娘子?”
邬平安系玉的手一顿,因为姬玉嵬猜对了。
尽管他之前拼死也要为她取息,她虽然怜惜,但在发现出不了府邸后,又对他有诸多不好的猜想。
想到这,她暗自唏嘘。
无法,她太入主为先,总觉得他是书中所描述的那种黑泥反派,做一切都有坏目的,又忘了他找自己的唯一的目的,只是因为身上有姬玉莲的活息,其实越早取走,越于他有利。
邬平安心中诸多想法,面上倒是镇定如常:“郎君误会了,我只是想回去看看。”
“今日就回去吗?”他好奇,端起白玉瓷杯放在唇边,白雾蒸玉容,狐狸似的黑眸眨了眨,略带几分低落:“嵬还想问娘子,今日是否有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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