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得了息也找不到方向。

        姬玉嵬有些生怒,可刚怒在心口便忍不住咳出声,捂住嘴也无法抑制咳出的血从指缝流出,一滴滴落在地上,额间的朱砂也黯淡了。

        阒寂的室内只剩下外面的风吹窗牖的拍打,和他难以压抑的咳嗽。

        待他压住翻涌的气血,起身面无微表情喝下那碗放凉的药。

        药流入腹,一股暖意顷刻顺着脉络仿佛朝着四肢涌去,原本苍白的脸庞也恢复些许血色。

        姬玉嵬放下药碗,倚在窗边,伸手接住被风吹来的一片雪白梨花,想到从天而降,落在妖兽群中的邬平安。

        他今日有很多句话都是真的。

        真的看见她撕破天,从天而落,而她来自异界,一个他完全不了解,陌生的……神界。

        花瓣碾碎在细腻纤长的指尖,更多的花瓣随绚烂的晚霞飘进窗扉,落在他艳丽的红袍上,望向南方位的脸庞纯净得仿佛不曾经世的孩童,别样纯净,漂亮。

        他凝看良久,终是踏着似血的残阳,行在漫天花雨中。

        花瓣雨落得突然,邬平安只是刚洗澡出来,提着行动极其不便的杂裾垂髾裙,围裳中伸出的数条襳让她挽不及,想着出来找人换一套以便行走的短褐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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