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虽然这么想着,心里却并没感到有什么不快或是冒犯,毕竟要是自己朋友被打了还一点儿情绪没有、或是忌惮他这个警校首席的身份而畏缩不言,他才真要觉得这人不值得深交。

        想到这里,降谷零莫名往上翘了翘嘴角,估计早就想来找他讨个说法了吧,他自己脸上被纱布和创口贴包裹的伤口其实已经没那么疼了,但今天看松田那混蛋家伙一张口,嘴里确实多了个豁,估计过一阵子还要特意请假出去补牙。

        嘛嘛,其实本来也就是意气之争罢了。

        降谷零忍住笑意,最后还是这么说道:“补牙的话,我之前认识一位很负责的医生。诊所也离这里比较近。”

        “那就拜托你了,降谷君,我一定把人扭送过去。”半长发青年从善如流地眨眼、微笑。

        他们又聊了几句,萩原研二便适时地放过了这个话题,接着开始和他交流从浅井教场的各个同学那里套到的消息。

        “刚刚隔壁班班长说,今天一早他就没见过浅井教官,直到代班的辅导员宣布停训一天的消息后他去办公室进行询问,才被告知了消息。”他说,“不过他倒是提到那时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了浅井教官办公室外聚集好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人。”

        “那么那时青山教官在办公室吗?”降谷零问。

        “应该是在的,因为他提到那时只有浅井教官的办公室门开着,里面暗着灯,其它教官的办公室都是关着门、亮着灯。”萩原研二摸着下巴沉吟道:“但我今天中午的时候特意在食堂多留了一会儿,直到关门青山教官也没有去食堂吃饭,下午的训练课也没来。所以我觉得她可能是中午前就已经离校了。”

        所以这人为什么对青山教官也有这么大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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