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点、一点点蜷缩起身体,最后,像母亲那样环抱住了自己。
你只感觉到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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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埋在床铺里当了一会儿鸵鸟,缓和了因为骤然失忆而并不多么美妙的心情。
当耀目的日影晒到屁股的时候,你才蛄蛹了一阵儿站起身来。
你推开门,穿过走廊,来到大厅。
门口不出所料地挂着【东京警视厅警校|教职员工宿舍】的牌子——,米白色的牌匾,黑色的印刷体。
你摸了一把额头,发现自己竟然没发烧。
不可思议。
像你这种混球怎么也不可能是个警察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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