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瞅见好几十个食盒,流水一般进到乾清宫,饭菜的香味从食盒钻出,心中不由感叹:
「乖乖,皇帝就是长个牛肚子,也吃不下这么多啊!吃不完就扔,多浪费啊!」
又转念一想,要是能做皇帝的试膳太监就好了,凡御膳,她都能尝一口,和皇帝吃一样的东西,想想就攒劲。
听着这样的心声消失在乾清宫,昭炎帝微微挑了下眉毛,呷了一口茶,嘴角的笑意被茶盏掩住。
这宫女倒有趣,是个要吃不要命的,真是傻大胆。
郭玉祥站在皇帝斜后,看着万岁爷微微勾起的嘴角,心像兔子蹦哒似的,突突直跳。
他打小在主子身边伺候,见惯了主子爷冷笑、嗤笑、假笑,各种别有深意的笑。
何曾见过主子爷这般闲适,不带任何其他意味的笑?
主子爷持国日久,沉肃冷峻,近来更是越发难以揣摩他的心思了。
他当初只是觉得,主子爷难得多看了个宫女儿一眼,想着让主子爷受用,便把她调到乾清宫了。
但凡上进点儿的宫女,一月过去,总能在主子跟前露个面说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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