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内务府曹公公的话,温棉和荣儿终于能回去了。

        他坦是一排低矮的房子,在景山附近,一屋住四个人。

        温棉和荣儿这间靠在最里面,当年搭的时候没丈量好,这间屋子就比旁的窄,只住了她们两个。

        里面靠墙一张炕,正中一张桌子,桌子上扔着木梳和头绳,墙根下两个洗脸架,架子上搭着毛巾,墙角还有一个大水缸,里面的水还满着。

        回到自己的狗窝,两人终于放松下来,呲牙咧嘴地坐到炕上。

        温棉卷开裤子一看,膝盖上两团青黑,再看荣儿,也是两团青黑。

        “得做个跪得容易,再来几次,这腿非得废了不可。”温棉呲牙咧嘴地挪上炕。

        荣儿不解:“什么叫跪得容易?”

        听温棉如此这般解释后,摇摇头:“主子要赏要罚俱是天恩,咱们做奴才的都得接着,小棉子,你这要被发现了,立时就是个大不敬,要治罪杀头的!”

        温棉在这的名字叫小棉子,刚来时她病得迷迷糊糊,听到荣儿这么喊她,还以为自己成了个太监。

        皇城里,宫女太监的命最贱,她们这等杂役更是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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