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祥忙虾腰上前:“主子爷,奴才再去取个笔山来。”
“郭总管,你越发会当差了。”
皇帝拨弄着拇指上戴的黑玉扳指,不咸不淡道。
郭玉祥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
“主子爷明鉴呐,奴才这一整日都在乾清宫,实在是没顾上留意温棉姑娘现下在何处,许是在御茶房或是下处思过呢。”
昭炎帝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仿佛被人窥见了什么隐秘心思。
这些奴才都是揣摩主子心思的好狗。
但太过机灵了也不好。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斥道:“你这杀才,胡吣些什么?朕何曾问及她了?”
堂堂九五至尊垂询一个宫女的下落,没得折了她的福气。
郭玉祥心知肚明皇帝此举不过羞恼,却只敢连连叩头:“奴才愚钝,奴才愚钝,请主子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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