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死心,爬起来去推窗户,皆纹丝不动。
又去拉门,沉重的门扉如同铸死了一般。
她拍打呼喊,回应她的只有空屋里的回音,和窗外愈发凄厉的风声。
走投无路。
温棉泄力,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最初的惊慌恐惧过去后,一种更深的悲哀淹没了她。
她很确定自己绝没有偷东西,那只能是一不留神卷进了上面人的斗法里。
在这吃人的宫墙中,她的生死,只系于上面人的一念之间。
风越发冷了,隐约像是要飘雪。
温棉冻得牙齿都在打颤,手脚早已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知道,再在这冰窖般的空屋里待上一夜,非活活冻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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