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晶莹,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澄澈赤红的液体。
瓶口塞着软木,瓶身贴着黄纸签,墨笔小楷写着“平阴头水玫瑰清露”。
她小心翼翼地拔开塞子,将清露缓缓倾入一只素白玉盖碗中,约莫倒了一个碗底,就将瓶子放回原处。
转身走到一个白泥茶炉旁,用竹夹从旁边温着的铜壶里,量出恰到好处的滚水,沿着盖碗边缘缓缓注入。
热水与花露交融,一股清冽馥郁的玫瑰香气立刻弥散开来。
她又从“戊”字架下层一个小竹篮里取出一个瓷罐里,拈出两片烘干保存的重瓣红玫瑰花放入碗中。
那干枯的花瓣在温热的水中仿佛重新获得生机,缓缓舒展开来,颜色也变得鲜润。
做完这一切,温棉将茶炉边的水渍抹净,正要将用过的物件归位,忽听得放着各色泡茶用具的大柜子后面传来窸窣声。
那后面用几条矮凳拼搭着一张简陋的床铺,是上事儿的人歇脚的地方。
那姑姑和娟秀正挤在上面眯着眼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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