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潜在“顾客”呢?她循循善诱,“如果我没猜错,您最近在某些必要的、独处时的场合也会察觉到奇怪的地方吧?”是的就是上厕所。
肾源性水肿的病人通常会经历尿血、蛋白尿等症状,这通常会使病人感到恐惧。不过鉴于所处的时代,莱尔谨慎的没有多说。
但车夫似乎一下想到了什么,他望着莱尔的眼神发生了变化,语气欣喜,“您真的是医生?是的,我是从上上个圣礼拜开始觉的不舒服的。不过谢谢您的好意,我已经接受了治疗——我妻子认识的医生给我用汞涂了脸,早晚各两次——那真是个漂亮的东西呀,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完全恢复的。”
新生的吸血鬼听见这话愣了愣,惊奇地打量着车夫确实有些发黑的面颊。
汞,就是水银,肾病导致的脸部肿胀用水银擦洗?这是主动把自己往土里埋么?
天呐,这样的人不给自己简直太可惜了!
毕竟受过水银戕害的人,就算埋进土里也会伤害那些花花草草。
看着车夫眼底明晃晃的信任和宗教治国背后的愚昧,莱尔忍不住微笑起来。
“那真是非常不错的治疗方法,”她夸赞着并真诚说道,“不过上天让我们相遇于此,就必定有祂的道理。如果您将来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欢迎您随时来找我。我叫莱尔,莱尔??托马斯,住在黑鸽子街。虽然我很希望能帮上忙,但我还是更希望您永远不需要来找我。”
不知怎的,莱尔忽然感觉自己不该说出系统写出的那个姓氏:冈格罗。
早上吸血家族的灭亡让她下意识想要隐瞒这些,或许死去的哈维能帮助她避开所有隐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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