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不知道他喝了多少,虽然他身上有红酒的气息,但他的酒量不至于这么轻易就喝醉。更何况他的自持力很强,他几乎没有喝醉的时候。
可他现在的样子却又很像喝醉了。
手放在她的腰上,膝盖分开她的腿。
“如果你想回国,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安排。”他声音温和,即使尽量淡化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但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没有这么容易完全消失的。
池溪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我的气吗?”
他略微抬眸:“生气?”
她的声音顿时因为心虚而变低:“我...那个娃娃....”
原来是在说这个。
他没有否认:“一开始的确有些生气。只要想到自己那段时间的反常是被一个玩偶控制的,会让我认为自己是一个被按下开关的按-摩棒。”
“我....”她急于解释,不是这样的,她根本就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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