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娴无数次埋怨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当初要将他叫回国。

        是,公司的确在他的治理下起死回生了。而他也遵守约定,卸任了董事长的职位。

        下午沈决远回来,见她魂不守舍,脱了外套在她身旁坐下,左手无比自然地搭放在她的腿上:“怎么了,和同学产生矛盾了?”

        池溪摇了摇头,并没有注意到那只正在揉捏她大腿的手:“我..我爸爸和他妻子离婚了。”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你现在连你父亲的家事都开始关心了?”

        这句轻描淡写的反问点醒了池溪,对啊,这是她父亲的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关心他,我只是觉得....”她不否认在听到郑伯母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她心底的情绪五味杂陈,但绝对不是心疼,“他当初抛弃了我妈妈,现在也被别人抛弃了。我只是在想,他在那个瞬间是不是也能够感受到我妈妈的痛苦。”

        男人抱住她,她的脸紧贴他收束妥帖的领带,可以感受到他结实胸膛下的心跳起伏。

        一如他这个人平时所展现的那一面。

        平淡,从容,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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