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母的眼睛红了,这么久没见到儿子,好不容易见到,却是在病床上。

        赶回来看热闹的池溪也很难没有感触。

        靠,真自杀啊。那叫她回来做什么,难不成想让她殉葬?

        池溪走过去安慰郑伯母,对于病床上那个真正需要安抚的不闻不问:“伯母,您别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郑伯母泪眼婆娑地抱着池溪的胳膊:“小溪,你帮阿姨去和决远求个情,别再把司桥送回法国了。”

        池溪面露难色,一边忙着安抚郑伯母的情绪,一边又无能为力。她认为郑伯母太看得起自己。

        沈决远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

        池溪人是中午到的,沈决远则只比她晚了几小时。

        难以想象他是如何以这么快的速度从挪威赶回来。

        郑娴不敢去见自己这个城府深手段狠的继子,便将池溪推了出去。

        池溪感觉这个家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以前最起码维持着明面上的祥和,不过这片祥和也是因为沈决远的向下兼容才得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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