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想不明白哪一层意思更加贴切,但似乎只有质问最贴切。
大洋彼岸的挪威,落雪的窗外甚至可以看见大片极光,在冷蓝夜色之中有一种万籁俱寂的梦幻荒凉。
半开的厚重窗帘,是和墙壁相同的雾灰。
男人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墨蓝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胸口微敞,甚至可以看见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
胸口处的抓痕没有变淡,是因为他每天洗澡时反复用热水冲洗,让毛细血管继续扩张。
刚洗过澡,身上那股熏香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浴盐的苦涩。
没开灯的房间,只剩极光绿色的柔光。桌上喝了一半的红酒同样也被覆盖在这层淡淡绿光之中。
安静的手机被放在一旁,他拿着手中的娃娃,轻轻去戳她的脸。
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气息。
不理人的坏孩子,明明只要像前天那样诚实,就能够获得一切她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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