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说到最后郁闷的叹了口气,他们这样的家庭条件,别说是去大城市了,就算是镇子上的汉方馆都看不起。

        炭治郎当然想要带父亲去镇子上,找最好的大夫,开最好的药,但是自从他当家之后就发现,生活不是那么容易的,哪怕他日夜不休的去伐木,去烧炭,每日所赚的钱也只够家中的温饱。

        他不是不努力啊,他明明拼尽全力的去工作了,可为什么上天还是这么残忍?

        炭治郎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没用,所以留不住父亲的性命,而这样的压力他无法和任何人诉说,因为他是长子,是接任父亲挑起这个家重担的人,他不能露出一丝疲惫,也不可以倒下,否则的话,否则……

        “回神!呼吸!”陈凤呵斥道,她伸手抚摸炭治郎的侧脸,眉宇间满是担忧:“你现在看上去,好像一个即将被水溺死的人。”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脸上冰凉的触感将他心中憋闷的情绪驱散。

        好险啊,好险啊……他刚刚差点窒息。

        因为陈凤的打断,炭治郎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现在后背全是冷汗,刚刚心中那些沉闷的情绪差点将他压垮。

        “谢谢。”炭治郎挤出一个笑容,仿佛是在向陈凤强调自己没事一样。

        而陈凤不置可否,她知道像炭治郎这样想得十分多的小孩,普通的言语安慰是没用的,得做出一番实际,让他有了务实的希望才能放松。

        对于炭十郎先生的病情,陈凤还是挺乐观的,这个年代最难的病症莫过于肺痨,麻风,和天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