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牛皮纸给两人各包了一小包药粉,然后尽量简单易懂地解释:“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就像这个止疼药粉,即便是受伤程度相同的队员,有的人用了后就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偶尔也有人用了没什么效果,需要吃别的药品。”

        “呼吸法的原理大概也差不多。水之呼吸很好,但或许不是最契合你的,等你成为正式队员后可以跟你师父讨论一下,试着接触使用其他呼吸法的队员,说不定到时可以彻底开发出你的天赋。”

        她的表情十分诚恳,锖兔知道这是真心话,没有不当一回事,正色道:“我会和师父考虑你的建议的。”

        藤花月咲松口气,看向两人戴着的狐狸面具,“这个面具也是你们师父雕刻的吧,和你们本人长得有点像呢。”

        “这是师父亲手做的消灾面具,他每天也都戴着一个天狗面具,我们从来没见过他长什么样。”锖兔笑起来,嘴边的疤痕半点不恐怖,反而放大了他笑容的弧度。

        富冈义勇也参与讨论:“就连吃饭睡觉也戴着呢,到后面都已经觉得师父就长那个样子了,所以吃饭时看到他露出嘴巴还会愣一下。”

        “如果我们通过了最终选拔,能不能试着让他摘掉面具啊?”

        藤花月咲虽然对他们师父的长相不感兴趣,却知道那个消灾面具是真的有用,她能隐隐从那些纹路中感应到守护的力量。

        穿越之前她的直觉就挺强的,但感应到的绝大多数都是小事,而且基本都围绕她和比较亲近的人,比如出门要不要带伞、赶时间走哪条路会比较通畅、哪天导师的心情好可以交论文初稿……

        最大一件事就是高中课间让朋友的父母赶紧回家,结果抓到了闯空门的小偷。

        可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她的这种直觉就越来越清晰,感应到的范围也在缓慢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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