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放开谢迟的手臂,抓着手边那块尖锐的石头掂了掂,深吸一口气,把它放到额头上比划了起来。
怕一下砸不死自己还要受罪,她又往脖子上比了比。
可这样还是不能确保一下就能让自己咽气。
怎么连想要没有痛苦地死掉都这么难?
钟遥很难过,正默默掉眼泪,身边突然有声音道:“不会让你死的,有危险一定是我挡在前面。”
钟遥扭头看向那个终于舍得出声的男人,说:“那你死了之后,我不是一样要受折磨吗?”
“想点好的呢?”谢迟不擅长安慰人,道,“譬如你眷恋的人、想做的事情。”
钟遥想了想,哀切道:“我想我爹娘了。”
“那就活着,回去见他们。”
“回去也见不着,他们至多还有两日可活,到时候说不准死得比我还要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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