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封皮夹层里,有您用血写的一句话。”她忽然伸手,食指精准点在他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若见此卷,勿信术式,信我。’”

        扉间浑身一震。

        那位置,正是他当年被宇智波斑贯穿心脏时,血溅在竹简上的落点。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去接竹简,而是覆上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背。

        触感冰凉,却带着活人的脉搏。

        “……你祖父,”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曾提过,他为何留下血脉?”

        少宇怔住。

        风掠过她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点朱砂似的痣。

        她忽然想起幼时某个雨夜。暴雨砸在宇智波族地瓦檐上,像无数鼓槌敲击战鼓。她发烧到神志模糊,蜷在父亲怀里听他低语:“……斑爷爷说,真正的永恒,不是不死,而是让最锋利的刀,长出最温柔的鞘。”

        那时她烧得迷糊,只觉得父亲声音像浸了雨水的绸缎,柔软又沉重。

        “他说……”她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最强的刀,必须学会保护自己想护的东西。而最深的孤独,只有另一颗同样炽热的心,才能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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