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沉睡的这几十年,木叶可能不是换了几任火影——而是被彻底重装了操作系统,连桌面图标都换成了一群会喷火的狐狸和扛着斧头的宇智波。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红眸直刺少女瞳心,“你不是斑的孙女。”

        目来愣住,随即笑出声来,笑声清越,惊起远处枯枝上两只乌鸦:“哎呀,被您发现了?”

        她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轻轻一跃,从三十米高的须佐然乎头顶纵身而下。金甲巨神随之消散,化作漫天光尘,如一场微型星雨。她落地无声,靴尖点在焦土上,扬起一小圈微不可察的尘环。

        “您猜对了。”她仰头看他,笑容纯粹又狡黠,“我不是斑的孙女。”

        风忽止。

        连守鹤都屏住了呼吸。

        “我是他亲手刻进族谱、写进禁术卷轴、埋进终末谷地脉里的……‘未命名变量’。”她食指轻点自己太阳穴,声音忽然沉静下来,像古井投石,“是他临终前,在写轮眼最后一点余光里,用血写下的那个——‘如果未来有谁,能同时承载宇智波的恨与千手的光,那么,请替我看看,那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扉间瞳孔骤缩。

        这句话,不该存在。

        斑绝不会留下这样的遗言。那个男人恨透了木叶,恨透了柱间,恨透了所有妥协与温柔。他至死攥着的,只有毁灭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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