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撕裂腐蚀的痛意百倍浮现,祝温痛苦地捂着脸倒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惊恐地看向祝雨山:“你……你怎么……”
“你施法的时候,和那些脏东西的味道一样,”祝雨山呼吸虚弱急促,眼睛却仍是笑着的,“所以我就想,既然我的血可以对付那些脏东西,那应该也能对付你吧。”
祝温疼得叫都叫不出来,浑身颤抖之际,发现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深的伤口,此刻血液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眼看着祝雨山渐渐逼近,祝温强忍着疼痛举起石头。
可不知怎么回事,刚才还十分好用的石头,在沾了祝雨山的血后突然没了动静。
他本就没什么修炼的天赋,这些时日一直靠着石头过关斩将,如今石头不能用了,他也就变成了普通人。
祝温反复对着石头发力,余光瞥见祝雨山越来越近的身影,又忍不住挣扎着往后退。
当退到门槛处时,祝温心底的焦急到达了顶峰,再看已经近在咫尺的祝雨山,他脑子轰隆一下,想也不想地将石头砸了出去。
石头擦着祝雨山的额头飞过,留下了一道鲜红的伤口,又直直落在地上。
祝雨山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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