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不,就要蹲在那里等鸟。

        冬至心里窝火,犟又犟不过,打又打不过,只能一边生窝囊气一边窝囊干活。

        石喧还在担忧夫君,根本没注意到兔子的愤怒。

        她也不在意冬至有没有回应,兀自安静一会儿后,又开始自言自语:“会不会是村里的大夫医术不够好,夫君才一直没有痊愈?”

        冬至剥开一颗白菜,尝了尝白菜芯,觉得味道还不错。

        石喧思索:“要不我去镇上请个大夫?可镇上的大夫收费很贵,家里的钱也不知道够不够。”

        冬至将拔好的白菜搬到一起,开始薅草。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窸窣的风声。

        石头光说话不干活时,冬至只想无视她,石头不说话也不干活时,他就忍不住看过去了。

        石喧还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她今天穿的袄子,是祝雨山亲手给她做的,那灰扑扑的布料一看就是她自己选的,穿在身上朴实无华,快要和山石融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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