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是谁?你的朋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祝雨山放缓了声音,透着些许诡异的温情。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石喧发现自己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她总不能告诉他,冬至是她养在院里、平时帮她种菜耕地的兔子吧。

        石喧决定撒谎。

        虽然谎话说多了,会影响夫妻感情,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凡人很胆小很脆弱,很容易被吓死。

        不可以冒着吓死夫君的风险说真话。

        石喧想好了,正要开口说话,祝雨山突然幽幽开口:“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可以吗?”石喧立刻问。

        黑暗中,响起祝雨山的一声轻笑。

        “当然可以。”他说。

        石喧如释重负:“好,那我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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