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一回来,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娄楷快速进入情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爬几步,颤巍巍抓住了祝雨山的腿。
“孩子,我好想你啊!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啊?!”
他不过四十余岁,却形容落拓,鬓角微霜,哭嚎起来可笑又可怜,看得众人无不动容。
祝雨山却静站不动,只淡淡地看着他。
娄楷寻来时,特意带来了他年幼时的手稿,此刻见他神色冷淡,便将手伸进了怀中。
没等他把证据拿出来,祝雨山的神情突然柔软,仿佛一汪静水被风吹动。
“先生快起来,你这样真是要折煞学生了。”
说着话,祝雨山就要扶他起来。
娄楷见他没有蠢到否认他们的关系,便撑着地继续哭嚎:“我对不起你啊孩子,我心里有愧啊!这些年我变卖家产四处探寻,就是为了能找到你,同你说一声对不起!”
他字字恳切,周围的人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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