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重新拿起筷子,给祝雨山夹了半只田鸡:“不懂,人真复杂。”
即便她嵌在天幕上时,看了人间很多年,自认比凡人还了解人情世故,但依然会时常因为这些活不过百年、脆弱又敏感的小东西感到疑惑。
“不必懂,这样就很好。”祝雨山随口道。
石喧抬头看向他。
总是挂着笑意的夫君,此刻淡淡的,透着点疲倦和厌烦。
依然是别人没见过、她却看到过很多次的祝雨山,虽然每次都只存在一瞬间。
比如现在,她看向他,他便立刻看了过来,唇角习惯性地扬起。
石喧又给他夹半只田鸡:“多吃点。”
“好。”
祝雨山垂下眼,盯着碗里的田鸡看了半天,用筷子戳了戳。
虽然没去皮,但至少去过内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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