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大夫怎么说?”

        “嗓子没什么大碍,过些时日就好了,骨头摔碎了,想站起来是不可能了,恢复得好的话,还能活上许多年。”柴文恨极了柴三,说到这里忍不住咬牙,“我倒宁愿他早点死,也省得拖累我娘。”

        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胆怯地看向祝雨山。

        祝雨山似乎没有听到,进门后微微颔首:“柴夫人。”

        柴家娘子正在倒水,看到他赶紧迎上来:“祝、祝先生,您怎么来了?”

        “娘,先生来看爹了,还给我们送了银钱。”柴文红着眼主动解释。

        柴家娘子是个本分人,闻言手足无措地看向祝雨山:“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柴三找您麻烦的事,我前两日刚知道,还没得空去向您道歉,您这……”

        “无妨,小事罢了。”祝雨山站在逼仄的屋子里,礼貌的没有四处乱看,“柴文父亲呢?我想看看他。”

        “哦哦,您请。”柴家娘子赶紧将里屋的门帘拉开,一股闷哄哄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祝雨山走进里屋,看到了床上沉睡的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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