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轻扣了扣他的棺材板子。

        轻轻的一声,吓得他当场失禁,浊黄的尿液顺着棺材缝隙,一滴滴落在地上。

        愈发显得灵堂里寂静无声。

        “假死。”师烨山平静道,“出了这主意的人,若是能教你一二分聪明行事,也不至于有今天。”

        话音刚落,那副由千年乌醉木打出来的棺材,霎时四分五裂着爆开,木材狠狠飞向四面八方,有一片打在灵堂的牌位上,哐当着跌在地上。

        那人目眦欲裂,胆儿都要被吓破,手脚并用爬着想逃。

        师烨山提着他的领口,将他拎在半空,口吻如常,“你真该死。”

        他只拼命摇头,涕泪四流着呜呜出声,人抖成了个筛子,简直能听见自己骨头的碎响。

        魔……魔头来了。

        “今天,是她先惹你的?”师烨山问完又皱眉,改了自己的说法,“是她先看你不顺眼的?”

        此事不大可能,除了偶尔跟他闹点不明不白的别扭,苏抧对谁都是个好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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