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幽幽叹气,“男人,说起来都一个样,除非是烧成灰,否则哪儿有安分的。”
这个话题让苏抧觉得没什么共鸣,今天她是自己回去的。
远远着,就能瞧见山上小院子里,有温暖的橘黄火光。
回了家,才发现师烨山正在门口升起了火堆,架烤着一只肥嫩的兔。
苏抧稀奇:“你今晚怎么又回来了?”
家里没有马车,师烨山要先去镇子里坐马车,来回总要个小半天的功夫,他今天应该是没去上班,而是钻进山里头打了只兔子回来。
师烨山瞧她一眼,说得含糊,“省得你又做梦。”
花梵是小孩子心性,它生出的热毒也很古怪,千人千面,总不一样。
昨晚,师烨山帮她渡了真气化解热毒,毒性虽弭,想不到苏抧一睡着,他的眼前就浮现出了一个朦胧的场景,那是她梦境的投射。
师烨山就这么困在了她的梦里,听她为了一口没吃上的桃子而哭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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